思觉得希尔达应该会拒绝,而且会很严肃地说一些“我半月板损伤/我脚扭了/我风湿病犯了/我腿断了”之类的原因。但希尔达很快走到了墙边的纸篓前,把烟蒂丢了进去。然后她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又将镜子前垂着的天鹅绒帘子拉开。
“你来随便弹一首曲子吧。”希尔达说。
陶乐思在钢琴前坐定,她不知道应该弹些什么。
“我今天听到你开始练新曲子了,a小调钢琴变奏,对吗?开头的和弦你弹得像是一个笨重的芭蕾舞男演员在跳跃。”希尔达说。
陶乐思抿起嘴笑了。她想到了要弹什么,她的触键很轻,好像是生怕打扰了这样的夜色,左手模仿竖琴音色重复的三拍子伴奏像是温柔的流水。
弗雷的《西西里舞曲》,他为戏剧《佩利亚与梅丽桑德》所做的舞曲。这首曲子一般是由大提琴所演奏的,但是当钢琴来演奏时,又格外有一种深沉蕴含其中,
“绿宝石。”希尔达说。
“什么?”陶乐思抬起头。
钢琴摆放的位置背对着希尔达,不过镜子上的帘幕被拉开了,当她抬起头时,就能从镜中看到希尔达的身影。
“巴兰钦所编舞的芭蕾舞剧《珠宝》,在其中的《绿宝石》部分,这首曲子作为其中的西西里变奏,具有法国浪漫主义的风格。”
陶乐思从开头又开始弹奏,她从镜子中看到希尔达稍微伸开双臂,伴随着柔美的旋律,踮起脚尖,舞动着手臂。
她跳的不是现代舞,而是芭蕾。
她盘起来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散开,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飘飞起舞。
对于舞蹈,陶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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