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你不要这么说,”希尔达说,将手中的衣服放进手提箱里,“我们一直住在你这个地方,而且你也没有向我要房租。”
“希莱丽娅,我得告诉你,这个地方当然是你的,是你和我共有的,为了你的那个创办舞蹈学院的梦想,对吗?就像是我们的女儿一样——”
陶乐思抱着胳膊站在窗前,一直尽职尽责地假装自己只是室内的一件装饰品。听到了英格丽的话,她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
她想起来在和克劳迪娅打交道的时候,每当谈论起和希尔达有关的事情,克劳迪娅都会忍不住翻白眼,现在陶乐思大概能够理解她的感受了。而且和英格丽比起来,陶乐思显然更加怀念克劳迪娅。
英格丽还在不停地吸烟,同时说着一些善解人意、茶里茶气的话。诸如她真的不愿意让希尔达感到为难,但是客观事实要求她们彼此都做出一点牺牲。陶乐思听着,觉得这个“客观事实”应该就是在指她了。
呵,幼稚。
陶乐思转身从四层的房间中走出来,径直走到二层的琴房中。
祭祀仪式之后,她再也没有来过这里,当然也没有弹过琴。钢琴的盖子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灰。陶乐思推开琴盖,指尖抚摸着中央c,感觉到像是在抚摸着希尔达的手指。
她可以用她作为女神的能力轻而易举探听到英格丽此时正在和希尔达交谈着什么,英格丽又会用怎样的警句格言中伤她;而她的神使,那条大蛇,懒懒地在黑暗中游曳,等待听从着她的命令。可是陶乐思什么都不想做。
她不想把时间花费在争风吃醋上,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嫉妒。
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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