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
……
黑贞的噩梦是从两面宿傩搬进来的那一天开始的。
她不理解,为什么这家伙理直气壮地住进了Master的房间?
她至今记得召唤出两面宿傩的第一天,市川椿还和她吐槽,那个新来的挑房间不知好歹地选了自己的房间,顶多分个厕所给他,结果这才没几天,怎么就把他放进房间同床共枕了?
最痛苦的是,她的房间就在市川椿的隔壁。
当晚,隔壁房传来的声音听得黑贞又气又羞,在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并且迟迟没有停下的征兆后,她终于忍受不住了,果断选择换一间房间睡觉。
——但Master的声音真好听啊……停!!!
她赶紧把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甩了出去。
尽管黑贞反复安慰自己眼不见为净,但其他时候依旧免不了碰到他们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
比如现在,不就是要把诅咒宝可梦交给咒术高专的二五仔吗?不就是要把台灯刘海干掉吗?这么简单的事,两面宿傩,请问有什么抱着她家Master坐在他肮脏的大腿上的必要吗?
恶心得她快吐了!
黑贞幽怨地盯着宛如一对连体婴儿似的难舍难分的两面宿傩和市川椿,就差一旗杆插在他俩中间,像银河那样把他们远远地隔开了。
——可恶啊!椿那家伙不说话的时候也太可爱了吧!?
她在心里悲伤地哀嚎。
“和你说的一样,你的前容器约我见一面。”市川椿把玩着手里的迷你保险箱,她像甩沙锤似的来回晃着这个小盒子,里面发出的碰撞声让她玩得不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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