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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晋见的公文,按例要领回牌子才能出宫。结果司赞内人说,她的牌子被收走了。这几天不用再进宫了。”
丁良一头大汗地说着,他今日跟着公子早早从城外工上回来,在天武衙门等
着每天要进宫的郑娘子。他是得了公子的命去接郑娘子,没料着就在殿中省亲眼见着了这一幕。
“她人呢?”
“在东便门那边站着,对着运河发呆。”丁良同情地说着可怜见的郑娘子,
“小的还听到郑娘子在自言自语,说是张娘娘不喜欢她了。她失宠了。”
“……”傅九虽然是为她着急,这话听在耳中却想笑,叹着,“让她不要有动静 。她非不听。又去求张娘娘出宫去行人庵里看行宫驻地。又去德寿宫里见苏美人。谁不知道她在上窜下跳?甘老档也算是厚道人,特意和我说了一声,让我劝劝她。”
结果还没来得及劝,就出事了。
话是这样话,他连忙起身,匆匆出了衙门去看她。郑家的船果然就停在了东便门的运河码头,傍晚时分人皆散去,郑二娘子抱着膝蹲在了码头柳树下,茫茫然正在伤春悲秋:
“玉阶生白露,玲珑望秋月……”欧欧电子书
“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他无言地听着她一个劲在吟诵着旧古宫怨诗,接着又在咏叹着怀才不遇的苦情诗:“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
他一腔要来安慰的心全转成哭笑不得的无奈,想想她心情不好便没有立时走过去,立在柳树一侧听着她蹲着望天,凄凉地从孟先贤的“不才明主弃 ,多病故人疏。”接到了到陆学士的“当年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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