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呢。”
不就是和你交好,背里在弄什么鬼?傅九知道她在女眷里手段多,他不可能顾得上:“方才来时,卢四夫人在斋宫那面遇上,问我在宫里尚宝司这三天祭视里要设一个随行女官,兼管乳香的事。那话你们也听说了?”
郑大公子一怔,她已经是频频点头,催促不已:“真的,快说快说,如今怎么样了?”
郑锦文一瞧,这明摆着就是胜利在望欢喜至极,他再看看傅映风仍是不动声色的模样,郑大公子难免就咳了咳,板着脸提醒:“客人还大说话,你这成何体统?过了祭礼,跟着我常去夏府老夫人跟前站站,学学才好。”
“……”她听出那意思,暗骂一声觉得他才应该天天去夏府里站站,做夏国舅家的女婿,学点泰山崩于面前不同声色的样子,她可顾不上,连忙催问傅九道:“卢家突然不管钱二娘子的亲事,让卢一冰和她说亲,不就是知道官家开海的意思是不设官商了?既没有官商,便是大家都有好处——”
“你以为开海只有你们家这样不是官商的巨商有好处?”
“我们家也不仗着官府,和别人做生意公公道道,不管是外蕃人还是赵国人,公平交易一起做,谁和气生财谁就该兴旺发达才是,难道不是这个道理 !?”她理直气壮,抢在郑大公子开口前就说了,傅九瞅着郑锦文一脸欣慰的模样, 就知道这一家子仗着以前当过海贼,熟悉海路又有一伙子经过患难的船佬船工,当然就盼着官府不要插手。
没有官府,任谁都抢不过郑家。人家各府都是有几代正经良民,郑家再是上岸至少这三兄妹还在的时候,这上上下下就是一伙子横蛮贼气!
他能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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