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骂的话说出口?自然是不能。他把捻着的茶盖轻轻一搁,重新把茶盏放回了手边红檀木几案上,皮笑内不笑:
“还是当初那句话,我只怕你们家受罪在前面,将来得好处的却不是郑家!”
他在好意提醒,但郑二娘子立时想歪了——她难道怕这个?
她暗忖着这不就是威胁?傅九上门来威胁她,当然就是代表着官府。她还没有她哥哥郑锦文也是官府人的自觉。
她和郑锦文一起恭恭敬敬把官府的走狗傅大人送走了,就连傅大人递个眼色给她,想和她私下里说几句情话儿,她都当没看到。
郑大公子可是看到了,也不免关门回房,诧异问她:“怎么不理他?”
“我们家又不会被抄家了。我巴结他干什么?”
“……喂。”他正要坐下,也半僵住身子看她,“喂。”
“我没名字吗?”她嫌弃着要回后院,“乱叫什么?”
“你站住——!你不会是把他真当成是条后路吧?现在局面好了,就换张脸对他了?”郑大公子坐不住了走过来,瞅着她看了半晌,又叹口气悄悄打听,“你背地里和谁好了?和哥哥说说——难不成真的看上陛下了?”
“胡说!”她瞪了他两眼,用眼神表示她对傅九是一心一意的,“傅九很狡猾的——!他刚才在威胁我,他是官府的走狗!你没听出来?”
“……有用的时候就是傅大人,没用的时候就是走狗。”郑锦文也觉得她翻脸太快有点让他也接受不了,斜着啐她,“他那不过就是说,你费了力气,请了张娘娘在宫里设了尚宝司临时掌乳香的女官。但未必就对你有好处。”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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