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像是类似这种古代人根本不会说来打趣异性长辈的话,卫若兰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傅里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她也知道卫若兰这是亲近自己的表现,仍旧笑得开心:“看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你父亲亲生的呢,你父亲若是听到这话,指不定又会将你平时的功课增加三倍,好让你长长记性。”
卫若兰眼神狡黠:“只要傅姨不同父亲说,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父亲又能从何处知道?”
“兰大哥,我也是会告状的!”锦哥儿不甘寂寞地开口。
卫若兰猛地将锦哥儿一把抱起,放下后狠狠地呼噜了下他的头发,将锦哥儿原本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乍一看,还以为锦哥儿是个上门讨饭的小乞儿呢:“锦哥儿,我们关系这般好,你要是将这事儿父亲,我们可就没兄弟可做了!”
锦哥儿哼了一声:“谁稀罕!”
但到底,没有再说要向卫烆告密的话了。
傅里与卫若兰对锦哥儿都相当了解,看他表现便知道之前说要告密的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心里并未有这样的想法。是以听到锦哥儿这傲娇的话后,不禁相视一笑。
笑过之后,卫若兰赶紧将傅里母子二人迎进了大门:“傅姨今年来的不甚凑巧,前些日子我表嫂生了个大胖小子,今日正巧满月,家里的老太爷与老太太一大早便过去帮忙表哥招待客人去了。父亲之前接到您会到京城的信件后,算好了日子,本来已经将最近一个月的时间都空了出来,就想着等傅姨到了,他好亲自到城门口迎接你们。谁知道黄河一带接连下了大半个月的暴雨,就在前些天,黄河决堤,淹死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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