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若兰一遍引着傅里二人往里面走着,一面解释今日父亲为何不在,“这事儿本来与父亲这个武官没有什么关系,但坏就坏在黄河水患的消息传到京城后,皇上命人筹措赈灾银两时却发现,国库里的存银竟然不到一百万两了。偏偏这次的水患又尤其大,牵连范围更是百年难遇,自然,灾区对赈灾银子的需求也格外庞大。皇上震怒,立刻命户部查找原因,然后便将之前几十年的旧账全都翻了出来,原来国库会出现这么大的亏空,还是因为前些年文武百官及皇室宗亲、勋贵老亲等人国库借银成风,不管家中条件如何,总会到国库借银。数量也从几十两银子到上百万两不等,这几十年积累下来,国库可不就被掏空了?”
傅里挑眉:“这倒是稀奇,国库里的银子应该大部分都是老百姓缴纳上来的税银吧?皇上就这么大方地让文武百官借?”
卫若兰这些年跟在卫烆身边,见识早已经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面对傅里的问话,他只略想了片刻,便回答了上来:“这事儿还得说到当今身上。当今仁厚,年老之后更是念旧情,对朝中文武百官相当宽仁,只要犯的不是大错,他总是睁一只眼闭只一眼,就这么放过了。因为这,所以在前些年有些个官员因为家里太穷而没办法在京城生活下去选择辞官的时候,皇上便特许让其在国库借银。”
“这本是好事,但傅姨应当知道,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先河,就跟一个堵不住的漏洞似的,自然会引来别有用心之人的利用。”
而且人都是喜欢跟风的,一旦有人靠着这个皇上的善举谋得了许多利益,其他人难免眼热……
然后,这借银之举自然蔚然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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