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出逃狼狈又仓惶,陈枳将我背在背上,颠簸的脊背像一座摇篮。我搂着他的脖子笑,就像他背着我和晨跑的老爷爷比赛那天,但这次我们没有目标和方向,就只是在黑暗里漫无目的地奔跑。
已是深夜,街道上灯火通明,陈枳匆匆拦下一辆的士,让他开去车站,买了最近一趟的大巴。
我没有看那张车票通向何方,上车之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倚在陈枳身上打瞌睡,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完全把我包裹在他的气息里。身上的烟味此刻在密闭的客车内更加明显,我睡不着,抽了抽鼻子说:“陈枳,以后不准抽烟了。”
“难闻吗?”陈枳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点了点头:“闻着难受。”
陈枳将我的头轻轻挪开,要把外套脱下来,我把他外套的拉链又拉回去,抱着他的胳膊重新靠上去:“没关系,习惯就好了。”
他神色很疲惫,感觉像是高度紧张后暂时的松弛,眉头皱得很紧,后脑小幅度地在椅背上磕了几下。我伸出手覆在他的侧脸,食指指尖按压在他的太阳穴,打着圈轻轻地揉,他贪婪地在我的掌心蹭了蹭,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是在金黄的晨光中醒来的,眼睛被光线刺了一下,下意识将手挡在眼前,罅隙中透过的光线温暖又明亮。陈枳还在睡着,和我依偎在一起,苍白的皮肤在光下近乎透明,沧桑又脆弱。
长途汽车在一个名为“安依港”的小镇中转,我觉得这个名字吉利,伸出手在陈枳的下巴上轻轻点了点,他没有睡熟,卷翘的睫毛轻颤着抬起。我牵着他的手下车,司机以为我们是去上厕所,叮嘱我们早点回来,车一会儿就开。我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ùωǎиɡsんе.ме 分卷阅读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