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陈枳一瘸一拐地跑了。
安依港并不是港口,而是一座内陆的小城镇,放眼望去,周围最豪华的建筑就是这座车站,两条街外有一所小学,教学楼上暗红的墙皮颤颤巍巍地要掉不掉,从大开的窗棂中传来隐隐约约的读书声。路上车流缓慢地行驶着,沿路有几家早餐店,店主人裹着厚棉服在门店里忙活,笼屉冒着袅袅白烟。
整座小镇好像被造物主按下了慢倍速的开关,马路两旁长青的松柏和学校里飘动的五星红旗,在寒冷的冬天焕发着盎然的生命力。
我们在早餐店找了个位置坐下,陈枳点了两碗馄饨一屉小笼包,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候经常在学校门口的早餐店这样吃,但这里的物价比青阜要便宜的多。
陈枳半跪在地上,脱了我的鞋,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撩起裤脚看了一眼,脚腕已经完全肿了起来,一片淤紫。
他皱起了眉头:“该先去医院的。”
“崴脚而已,哪儿有那么娇气。”我不自在地把脚收回来,“一会儿吃完饭,找个旅馆安顿下来,再去买一剂云南白药喷一喷。”
其实痛感并不十分明显,可以说是痛得久了,已经开始麻木了。
一个面目和蔼的老婆婆端着馄饨送到我们桌上,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问我们:“你们是从青阜来的吧?”
我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反问道:“您是青阜人?”
“我不是,我儿子媳妇在青阜上班儿嘞,儿媳妇娘家也是那边儿的,我听你们说话跟她有点儿像。”
我转移话题道:“我们是出来旅游的,您知道附近哪儿有合适的旅店吗?”
“旅游?”老婆婆略有些
⒴ùωǎиɡsんе.ме 分卷阅读1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