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被单青年又把自己缩在那块肮脏的破布里,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在独处的时候放松了很多,只有露在外面的耳朵尖有些发红。这种角度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埋着头,一言不发的寻找着药草。
‘耳朵发红?’难过到在痛哭吗?
山姥切长义皱着眉头努力压抑住嫌弃的想。
他非常讨厌被别人排挤嘲讽了后,只会像个受气小可怜似的躲起来,一声不吭隐忍着的家伙。尤其是这家伙还是他的仿刀,简直玷污了山姥切的名号。往常山姥切长义看到这种瞧不上眼的画面,想想都要噌噌冒火,极尽刻薄的想去怼几句,又懒得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为什么这种家伙会和他扯上关系呢?为什么这是他的仿刀?他一点都不愿意承认。山姥切长义总忍不住崩溃的这么想。
现在他至少对仿刀的观念一半一半的改观了,在能力上勉强认可,在性格上还是无比嫌弃。但听了前田藤四郎的话,长义能按捺住性子,勉强耐心的去分析一下仿刀变成这样的原因了。
“——喂。”他终于出了声。
不远处专心找药草的山姥切国广一颤,僵硬的回过头,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怎么了。”
山姥切不知道本科刀今天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一直在诡异的盯着他,视线刺的他背后的被单都快烧出洞了。大家也是,今天对他的关心过度了,态度各个莫名其妙的,让他很吃不消。山姥切国广耳朵上的热度到现在都没降下来呢。
“作为一个有能力的人,应该好好的把能力发挥出来。”山姥切长义表情冷漠,还带着一点嘲讽,话音突兀一转,“……不过就算我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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