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点奇怪,中也提起这事完全是假设的语气,好像真的对击败组合后的战果一无所知。
“……”
中也低垂着眼睛,沉默了下来。
察觉到气氛的凝滞,我收起懒散的姿态打起精神坐直了起来看着他。
“我不知道。”
中也抬起眼皮,钴蓝的眼睛看起来黯淡了许多。半晌,伸手慢慢地摸着我的脑袋。
“找不到你之后……除了需要我回横滨做任务或是应敌的情况,其余时间我一直待在国外。”
他的语气不悲不喜,只是在叙述一件事罢了。我的心却擅自贴近着、回应着,随他胸腔里的沉沉暮霭一起变重了。
“组合事件的后续似乎是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处理的……当然我也只是听太宰提起过。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感兴趣。”
刹那间,绵密的寒针刺压上了我的心口,又麻又疼。
那日午后似梦似真的昏黑雨夜在我的眼帘里重新浇起了瓢泼大雨。
寒凉的斜风冷雨好像混进了我的鼻息,呼吸被凉得颤抖。
砸得人生疼的豆大雨滴里,我分明伸手触及了一滴与周遭截然不同的温热。可它径直穿过了我的手掌,只是沉默着用温柔的力道落进了冷漠的冰雨里。
以水泥路上灰混的水滩掩盖了那点格格不入的清澈,再由雨水的寒凉浇湿浸冷,最后被天地同化成冰凉污浊的存在。
现在我再怔怔然回忆起那一闪而过恰似错觉的温热时,就只看见自己面前放得低低的修长手指了。
上面戴有一个银质的指环,被他的体温沾染得常年温暖。就算是眼泪附在表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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