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着的五条悟看起来却已经困了,眼睛频繁地眨着,像是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于睡意。
五条悟在诺德的手覆上他的脸颊时亲昵靠过来,在轻柔的触摸下闭上眼睛。
“以前的事情,就算不想去想,大脑也会没完没了地擅自地想……”声音从低头靠在他胸口的五条悟口中传来,听上去闷闷的,“想太多是很累的事,我现在知道啦……也不是说一句‘不去想’就能做到的。”
“回去吧。”诺德亲了亲柔软的白发。
“不能再再——待一会吗?”五条悟不太情愿地说。
像想要推迟上床时间来延长夜晚一样。
“回去吧。”年长者重复。
有些时候诺德会觉得五条悟很听话,那并不是一个特别容易说出口的评价。所以他只是把不满意的大猫拉进浴室,觉得好笑地替慢吞吞地扒拉水流,不太愿意动弹的五条悟脱掉外套。
“太晚了,”诺德好声好气地哄劝着,“不能一晚上都不睡觉吧。”
五条悟不高兴地哼哼几声。
这个时间再吹头发有些晚了,诺德取出不常用的浴帽,五条悟没觉得有什么地任由他摆布,但戴着浴帽的五条悟看起来……非常居家。
那让他笑了一下。
“嗯?”五条悟警觉地看向他。
“没什么。”诺德好笑地说。
五条悟狐疑地盯着他,最后在诺德安抚地按着他的背时眯起眼放过了这件事。
诺德把自家的大猫擦干,一边想着被单有些不太合适——比起被单,蓬松的棉被更能给人安全感,但在夏天总归有些太夸张了。大概是被他人触碰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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