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就底气不足。锦帝淡扫了淑夫人一眼,后者连忙装作不甚在意的模样。
“她……自有道理,你无需操心。”
淑夫人被陛下的这话搅得更糊涂了,却只敢连声道“哦”。锦帝见她这般畏缩,想她是被冷落多日、才成这样的,便安抚道:
“回去罢,今夜龙凤合欢车会去接你。”
本因陛下的“回去罢”而松了口气的淑夫人立时垮下了脸,好在锦帝正看向宫门内,并未瞧见她这大不敬的举动。
“怎么这样久?”
既是阿桃被扶了出来,锦帝的眼内便再无旁人,直叫阿桃同他一块做了御辇。魏大伴听了陛下的问询,轻声禀道:
“方才娘娘在……更衣。”⒭ομωêňωμ.χγz(rouwenwu.xyz)
锦帝心中了然,又转回了头。他抬起了阿桃的下巴,只见阿桃的眼圈红着,显然是刚哭过一场的。
“阿姊莫恼……皇后失德,朕已经罚过她了。”
这样轻柔的宽慰传到下首的淑夫人耳里,直叫她撇了撇嘴。她想起在鸣山时,一日深夜,阿媛过来寻她,与她说的那话。
“……便开门见山的说了,此次回宫,如有变故,还求妹妹帮我照看着犬妃。”
她与阿媛自幼相识,当初也是听了阿媛入宫,她不服气、非要与人家一较高下,才入宫的。后来阿媛获封德夫人,而她得封淑夫人——按照贤淑德的次序,她排在阿媛的前头,便很满足了。
淑夫人抬起头,御驾已渐远,她抬起手,步辇随即向前,女官将她扶上辇轿。朱墙之上,琉璃瓦间,一株香花悄然探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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