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上午的惊怕,菊氏一上龙床、就再不肯下来了。锦帝无法,只得命人在床上置了小几,陪阿桃用了午膳,又待阿桃安睡后,才匆匆地赶回御书房。
暗卫的首领正候在此处。锦帝步入博学斋,见他满身尘埃,知他必是马不停蹄赶来的,便问:
“出了何事?”
“黑旗军未发邸报,臣不得已,插手了前朝之事,请陛下听完臣之言,臣自去领罚。”
锦帝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
“蒙族大举来犯,黑旗军避战不出,将数十个要塞拱手让与了蒙族……如今,边境数城岌岌可危。”
“哼。”
锦帝重重地放下了茶碗。他命魏大伴取来地图、铺在地上,又吩咐魏大伴悄悄地去请兵部的官员过来,
“越相这个老东西,倒惯会与蒙族打交道了。”
这番议事直至深夜方才结束。兵马粮草皆已齐备,便定下了起驾的日子。锦帝终于缓了口气,从御书房回了乾宫。
只见寝殿内一片灯火通明。锦帝记挂着阿桃见不得光,直蹙起眉,待魏大伴为他掀开门帘,却见中午还躲在锦被内、怎么都不肯下床的阿桃竟跪在门口,眼内含泪,正呆呆地望着他。
“这是怎么了?”
锦帝立时阴沉沉地看向跪了一地的哑奴。一位身着纱衣的女子躲在这片湖绿后,宛如缩头的乌龟一般。
那女子正是今夜被召来侍寝的淑夫人。
“陛、陛下,臣、臣妾刚、刚刚才知道元夫人不、不知道小、小殿下失踪的事……臣……”
凛冽的眸光掠过,淑夫人委委屈屈地闭了嘴。锦帝一心只顾着阿桃,忘了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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