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左小爷最是个银样蜡枪头,嘴上荤话连篇,实则是个略靠近些便会红了脸,像个缩了脖颈的小雏鸡——哄他回房只需合衣卧下不说,连起夜的服侍都不必做,赏钱给的还比旁人多——小娘子们又瞧了瞧那精致的眉眼,唉哟哟,就算这假戏真做了也不亏不是?
“爷,您说,您要谁……”
“我、我要……”
左小爷喝多了酒,早已不知自己在何地,他被脂粉气一扑,唬得往后跌去。众人惊呼,又施救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左小爷就要摔上了地。
眼见左小爷即将破了相,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却把他接了个住,小娘子们顺着那骨节分明的手向上看去,哎呀呀,竟也是个不输左小爷的俊公子。
“呀,这位爷……”
苏钰抬起了眼,凤眸凌厉,只深看了看那些小娘子们,就把她们吓得鸟兽散了,随他而来的仆从也不闲着,立时清了场子,又寻了绸缎、给主子隔出个单间来。
左小爷被扶回桌上,他眯着眼,先迷迷瞪瞪地看了会儿苏钰,忽地就着起恼来,嘴里也哼唧起深闺怨曲来: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
左小爷一边念着,还一边拿眼瞪起了苏钰,那柔若无骨的婉约词,经他这么一唱,竟演出了股咬牙切齿的醋意来。
虽还未到成亲的年岁,林贵妃却早早地把京中名门的小姐们都请进了宫、好给苏钰选个出身高贵的王妃,又把毫不知情的苏钰骗了去——这一出相亲闹剧传到了左小爷的耳里,直恼得他装病出宫,跑来这青楼楚馆,一醉解千愁。
这小妒妇般的
83 御驾亲征1(人rou尿壶梗/故事线上的重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