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直叫苏钰勾起了唇,方才因那些娼妓而起的怒火也一并散了去,他斟了杯茶,递至左小爷的嘴边:
“母妃她在胡闹,父皇都已经训斥过了……”
左小爷闭紧了嘴,滴茶不沾。他才不是这般好哄的人,这苏钰可坏的很——哄着他与小娘子断了往来,自己却要娶越家的女公子了。
“……我已跟父皇说了,以后亲事我自己作主,父皇也允了……”
左小爷自觉铁骨铮铮傲气的很,耳朵却偷偷地竖起,直把这些哄人的话听了进去。他与苏钰之间的情谊原为世人所不容,他愈情根深种,愈患得患失。
向来洒脱的小儿郎有了愁色,看得苏钰心里着了疼。可他与母妃不同,并不惦记储位,后又有了阿谦,更只愿做个闲散的王爷,不受那束缚才好——只这话也不便告与阿谦,省得这面上无谓、心底在乎的小郎君觉得亏欠了他。
“可、唔……”
左小爷刚想再言,就被苏钰堵了口。苏钰顺势一揽,便将左小爷打了个横、抱了起来,由仆从引路,向备好的卧房走去。
房门被推开。
赤色的纱摇曳,他轻轻地拨开,合欢香浮动在这春夜间,叫他心神荡漾。他走到最深处,刚想将怀中之人放下,却发现方才还在怀中的阿谦没了踪影。
他慌了神。
赤色的纱让他迷了眼,他穿过那一重又一重的红雾,终于听见一声破碎的、痛苦的呻吟。
苏钰回过头。
小郎君的双手被缚于身后,正闭着眼、仰着脖,面容扭曲,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滑下,落在冰凉的地上。在他的身后,竟是一头足有一人高、浑身银白的敖
83 御驾亲征1(人rou尿壶梗/故事线上的重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