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祭奠谁吗?”
烧纸钱是忌讳的事。苏钰见这奴才这样,也很惊讶。他暗叹这奴才是个有情有义的,肯为别人担这样的风险,故而只温和道。
小太监的心思本就简单,他见眼前这位贵人并未怪罪他,也未叫嚷出来让人抓他,心内便生出一重信任来,便点点头,
“一、一个朋、朋友……”
小太监说话已不甚利索,他磕磕巴巴地说完,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呆呆地看起苏钰来。
“你是……坤宫的人?”
没有缘由的,苏钰便想到今晚逝去的那个戴着铁辔头的太监。那小太监被猜中了来历,也不知遮掩,傻愣愣地默认了苏钰的猜测。
苏钰向着小太监走去,直至他身边枯死的梅树旁。因着越氏伤重昏迷,他还未及细问今夜变故的缘由,正好得个知晓内情的,他可以问上一问。
“你既是坤宫的人,又认识今晚那犯上作乱的人,想来你也知道那人要置越氏于死地的原因了?”
苏钰已有了几分答案。他也隐约听说了越氏的御下之道——比苏锦还要严苛,有一二个被逼疯了的宫人,倒也不奇怪。
“怪、怪不得他……”
只见小太监眼带泪光。他虽心疼主子,却也知最朴素的是非——主子杀了人家的妻子,人家要寻仇,他可以恼人家,也可以替主子去死,却没有拦着人家不叫寻仇的道理。
更何况,左谦已被拉去了乱葬岗,曝尸荒郊,亡灵难安。
“怎么?”
苏钰看着小太监。那句“怪不得他”勾起了他的好奇,而更叫他难忍的是,他从射杀了那太监后的、心底一直翻滚着
114 天子一怒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