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痛——
不知所起,便不知该如何排遣。
“他、他是因为妻子死了,才……”
“啪”的一声。他们都被惊动。原来是头顶处的枯梅枝条被秋风折断,直直地砸了下来。
那树枯梅,曾在那年初春最早开花。苏钰捡起枝条,他也曾攀折过一枝,刚想去寻阿谦,却在墙下接住了他。
他的阿谦,总喜欢这样从天而降。
想到了爱人,苏钰的心底便觉得暖和了些,他继续问道:
“那人不是太监吗?怎么又有妻子呢?”
这一句,便问得小太监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待小太监抹干净了眼泪,他才终于听到原委——
“他、他原本不、不是太、太监……他、他太、太可怜了……陛、陛下抢、抢了他、他的妻子、又、又阉、阉了他……后、后来陛、陛下不、不在宫里了,又、又被主、主子抓、抓住了……”
小太监将左谦在这宫人所遭的非人折磨道了个遍。他红着眼圈,看向旁边的贵人,却见这贵人直直地盯着他,眼神空洞得可怖。
“您、您还……”
那个“好”字还未出口,小太监便被打断,只听那贵人仿佛窒了息的声音:
“你是说,苏锦抢了……他……的妻子?”
小太监呆呆地看着他。
他不知这贵人为何忽地这样。他看着面色惨白的贵人,带着满脸的泪痕,点了点头。
侍女打扮的暗卫抓着雪白的信鸽,羽翅溅起一星尘埃。副首领见状,眉尖微蹙,看着这满身稚气的手下,轻斥道:
“已经二十的人了,还这样淘气,连只鸽子都玩不
114 天子一怒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