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堆东西抓回去,拣出一只红色软管药膏,吹去上面的浮灰。
接着,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赤脚踩上沙发布。
“过来。”祝煜冲卢秉孝勾勾手:“给你上药。”
她好像是在使唤狗。
卢秉孝自尊心挣扎了一刻,站在厕所门口未动,一抹红却跃进了他的眼睛。
那是祝煜脚上的指甲油,暗色调糜丽的酒红。
卢秉孝忽然就觉得喉咙很干。
他身体不太受使唤,看见那红色,自动走了过去,坐在了祝煜脚踩的位置。面上依旧沉静冷淡。
祝煜“啧”了一声:“你倒是把衣服脱了啊。”
“脱”字使卢秉孝马上想到她换衣服时脱得精光那一幕,脸唰地一热,马上就要站起来:“不用你了,伤得不重,我自己涂。”
祝煜力气大,没等卢秉孝站起来就又把人镇压了回去。她对着他后脑勺,不知道卢秉孝脸上热得已经可以烤地瓜,还不耐烦地用赤裸的脚不轻不重在他腰际踹了一把:“少废话,你自己脱还是等我上手扒?”
这话威胁多过劝服,卢秉孝绝不敢再做推搪:“我来……”
祝煜眯起眼睛,看卢秉孝那漂亮的背阔肌。脱下衣裳看,这副身材更显优越,肩膀宽而不厚,肌肉不粗笨大块,修长清秀。
她欣赏一会儿,又踹一脚:“我犯瞌睡手滑,你可别乱动。”
卢秉孝:……
他不知道该吐槽什么,眼前的女警察大概是他见过的人里匪气最重的一位了。好好的涂个药,搞得像强抢民男。
他强作淡定,身体绷得像被石化的雕塑:“那快点。”
H аоděsH ǔ.cом 你倒是把衣服脱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