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快,祝煜才不会听从毛头小子指挥。慢悠悠地挤药膏,慢悠悠地拧瓶盖,抹酱似的在他伤患处摊开,慢条斯理问:“你平时去健身房么?”
“不去。”
“那肌肉怎么练的,”祝煜慢腾腾涂抹完,吹一口气:“还挺好看。”
一口气吹得卢秉孝如同一只拉满了的弓,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绷到极紧,对比之下,祝煜却是十分放松坦然,悬在沙发边沿的脚不时自如地摆荡。
卢秉孝头皮发麻,他逼迫自己忽视掉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答:“不知道。”
声音干哑哑的,一点不像他,卢秉孝清了清嗓子,又说:“可能因为平时经常打工。”
祝煜换了只棉签:“打什么工?”
“有什么干什么。”
“比如?”
“饭店后厨,照片修图师,传单派发员……”卢秉孝一一说着,感到这样有问必答很傻气,便闭上嘴:“大概就这些。”
“不影响上课么?”
“课简单。”
祝煜漫不经心地“哦”一声:“你学习这么好,怎么不做家教,不是更省力?”
这回卢秉孝没立刻作答。
他情绪好像一下子低沉了。喉结滚了滚,片刻,才说:“不太方便。”
祝煜的手顿了一下。忽想起,卢秉孝蹲过监狱。
应该没哪个家长敢把孩子送交一个有前科的家教,甭管坐牢的原因是什么。
想起这件事的同时,祝煜调戏卢秉孝的意趣顿时有所消减。
她淡淡“嗯”一声,不再问话,安静地涂抹。
气氛陡然深沉起来,夜这时才涌出
H аоděsH ǔ.cом 你倒是把衣服脱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