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跟城管闹纠纷,路上广告牌被大风刮掉在地……一天到晚不得空闲,净磨嘴皮子搞调解了,你要是做了警察才可惜,肚子装了那么些个知识,调停时也派不上用场。”
“除了民警还有刑警,”卢秉孝说,“总有能够保护你的角色。”
这话说完,鸦雀无声。
祝煜希望卢秉孝是在开玩笑,但她清楚,卢秉孝并不是有那么多幽默细胞的人。
他每句话都认真。
祝煜脸上表情十分精彩,品咂着这番话,她似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挤出了个古怪的模样:“你是不是脑袋也受了伤,怎么说些糊涂话,我还用旁人保护?”说着若有所思地研究卢秉孝的肌肉,竭力把话题岔开:“印象上次给你抹药的时候胳膊比现在细,最近是不是长肉了。”
卢秉孝一脸平静:“我在锻炼。”
祝煜对话题成功转移松了一口气,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抓紧问道:“哦?什么时候开始的。”
卢秉孝抬眼,诚实地说:“从那次跟你在药店巧遇。”
……
这天没法聊了。
祝煜脑海里闪过当晚约过的烧包健身男,摸卢秉孝二头肌的手指险些抽筋。
她没出息地选择了尿遁,掩耳盗铃式躲避掉了剩下的闲聊。
这晚,警局的人还在加班加点,很快就捋清了来龙去脉。
案情并不复杂,正如祝煜所预料,持刀者砍人是因吸毒致幻,死者则是其亲兄弟。这人嗑药嗑光了积蓄,本是来投奔哥嫂求张饭票,没料想嗑药嗑过了火,酿成了一场悲剧。
杨童掐着眉心:“幸好店里的卷闸门坏的是时候,嫌犯完全失
玩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