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理智,要是门锁着,一家叁口恐怕一个也没有活路。”
祝煜受人连锤带踹,从背到腿贴了一身的止疼膏药,浑身散发着令人欲仙欲死的气味,她捏着鼻子问:“专项排查管控的时候怎么把这人给漏了?”
去年起省禁毒办就搞了针对吸毒人员的专项排查工作,周排查、月通报,于理来讲,嗑药到这种程度的,应该早已经被强制扭进了禁毒所。
“他刚从外地过来,正巧躲过上轮排查。”杨童说着叹了一声,“这人可恨,也可怜。你没见他清醒后的模样,嗓子都哭哑了,不停扇自己耳光,想寻死,刑警大队的人做了半天的心理疏导才冷静下来。”
祝煜放下了捏鼻子的手。
她垂眸从口袋里抽了支烟,轻轻地说:“凡吸毒的,哪个不是这种德性,还用看?”
话不重,可语气冰凉凉的,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更接近于刻薄。
杨童觑着她的神色,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谈,短暂的沉默之后转问:“今天报警那个卢秉孝,跟你很熟?”
祝煜:“一般般。”
“我听吕洋说他就是几个月前因为打架……”
“——杨所,”祝煜打断他,淡然一笑:“卢秉孝这次是救了人。”
杨童抬头,深深望了祝煜一眼。
他跟祝煜从警校读书起就相识,因为祁升的缘故,关系一度十分密切,如今又成为朝夕相处的同事,没人比他更清楚祝煜的脾气。
碰上不愿聊的事,她的嘴跟被电焊焊死了似的,再怎么试探也不会有结果。
一声拒人千里之外的“杨所”,道出了她的态度——关于这个和她在夜晚一起
玩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