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老人轻声说道:“回来就好。”
她回拥着他,重重点了点头:“嗯!”
在进屋子之后,鳞泷左近次为他们倒了热茶暖身子,真理也简单说了一下她遇到的事情,从遇到手鬼到昏迷之后醒来出现在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略过了不可明说的有关于时之政府的部分,真理表示自己一直在另一个地方生活,还找到了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家人,直到最近遇到义勇才找到了回狭雾山的路。
鳞泷左近次一直安静的听着,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人没事。
只要还活着就好。
真理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鳞泷左近次站起了身。
他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听声音似乎是拉开了柜子的抽屉,没一回他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张面具。
那是与她之前所佩戴的一模一样的祛灾狐面。
真理接过,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戴了起来。
鳞泷左近次替她将斜戴在头上的狐面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真理乖巧地坐在原地,在师父抽身离开时,笑着道:“也许就是师父的狐面保佑了我。”
鳞泷左近次杀过无数的鬼,要记住每一只鬼是不可能的,可哪怕是这样他也能从少女有意隐瞒的那些细枝末节中察觉到,藤袭山上的那只鬼恐怕是冲着他来的。
而他交付给弟子的狐面,则成了鬼分辨目标的根据。
这孩子究竟得多善良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就受到了他的牵连,自己差点被鬼所害。
鳞泷左近次说不出话来,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我会给锖兔和真菰写信,他们知道你没事一定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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