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鳞泷左近次说道。
这也是真理想要找到这个世界并回来的理由,无论如何都想要为大家报个平安。
真理说道:“鳞泷师父,我也想给他们写一封信可以吗?”
鳞泷左近次面具下的声音慈祥柔和:“当然。”
在他取来了笔和信纸后,真理就开始为了要用什么样的开场白好而烦恼了起来。
少女认真写信的时候,鳞泷左近次不由看向了始终坐在一旁,一语不发的富冈义勇。
鳞泷左近次以为真理还活着的这件事,他们之中富冈义勇应该是最为高兴的。
毕竟最初收养这孩子的时候,就只有天性开朗的她能毫不在意义勇当时的消极态度,哪怕他再丧气也依旧会用最开朗的姿态对待他。
他们关系应该是很好的。
鳞泷左近次不明白为什么此时富冈义勇看起来脸上那么的苦大仇深。
“义勇,你和我过来一下。”鳞泷左近次沉下声,将他单独叫了出去。
正襟危坐的富冈义勇这会儿才终于动了起来,他站起身跟着出去了。
注意到他们动静的真理抬头看到他们一前一后出门,她抬手摸了摸鳞泷师父亲手做的祛灾狐面,忍不住心情轻松愉快地勾起了唇角,接着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信纸上。
门外的鳞泷左近次直接了当地问:“是她的身体有什么后遗症吗?”
富冈义勇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愣。
在鳞泷左近次越发严肃的态度下,他摇头道:“没有,师姐看起来很好。”
那鳞泷左近次就不懂了。
“……那么真理还活着你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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