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落入他眼中。
听着她口中的思念之声,看着她发髻间的思念之物。景灏没有发怒,没有质问,没有咆哮,只是静静地站在木槿儿对面,面无表情。
痛到深处又怎样,仍是舍不掉。
木槿儿继续拱火,轻移步子围着景灏转了一圈,语声清悦,“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这本是槿儿打算回给朱煜的信,可惜被太后发现,如今却是送不出了。”
“木槿儿,你当真想死么。”景灏心底的怒意似乎再也压制不住,低吼道。
他一再退让,为何她毫不知趣,哪怕偶尔怜悯一下他的深情也好。
“不能和朱煜在一起,活着很无趣。”木槿儿抬首,对上他深邃如墨的眼眸,“尤其陪在你身边,更让我生不如死。”
景灏的眼底燃上浓浓的愤恨之火,一手扼住她的喉咙,咬牙切齿只两个字,“很好。”
木槿儿闭上眼睛,嘴角绽放一丝轻蔑。
景灏喉结动了动,紧扼她喉咙的大手猛地勒紧又遽然松开,呵的一声轻笑。
罢了。
木槿儿怔怔立在原地,模糊的泪眼中那道远去的背影已化作小小一墨点,方喃喃道:“景灏,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彻底忘了我。”
飘落于地的金花笺,被穿堂而入的十月风吹得轻轻晃动。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的字迹已然干透。
——
这日,陈宫上空的阳光略有些惨白,半掩在浮云间。
临安城一如往日热闹,各色百姓来回穿梭于城内大街小巷,城门口的守门将士持着兵器列队而站,来往的商贩一叠声的吆喝着。
看起来和往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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