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分别。
只是今日城门口方圆几里的百姓全部由皇宫暗卫所扮。
临安城宏伟的城墙下立着一道胭脂红的背影,为秋日繁城点缀一笔浓郁艳色。
遮着黑纱斗笠的颀长身影自川流不息的百姓中间走出,慢慢靠近城门,最终停在胭脂红的背影前。
“槿儿,真的是你么?我是煜哥哥,我来接你回家。”朱煜摘掉斗笠,声音里夹杂一丝沙哑。
胭脂红袍缓缓转过身,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迅猛扑面而去。
朱煜眸中一闪,及时踢飞对方手中的匕首。
果真不是槿儿。
他果然上当了。
数日前,远在梁宫的他接到木槿儿的信函,要他亲自来临安城接她回家。
她反复确认,却是木槿儿亲笔。
他抱着信件,辗转反思,终是决定以身试险,赌一赌天意。
尽管代发修行的安妃娘娘劝诫他,这封信很有可能并非木槿儿亲笔,而是陈国诱他的一个陷阱。
聪慧如他,深谋如他,何尝不知。可他轻如梦呓般道了一句,“万一,万一是槿儿所写呢,煜哥哥不想辜负她第二次。”
安妃娘娘长叹一声,缓缓坐于蒲垫之上,手执木鱼默默诵经,眼角泛着湿意。
“天意,一切皆是天意。”
朱煜就这样不顾众议,奔赴陈国。为了不引起注意,只择了十几个顶级护卫,低调潜入临安城。
假木槿儿行刺失败,城门口来回穿梭而行的“百姓们”皆亮出手中短剑,团团将朱煜围困。
景灏立于城楼顶,俯视道:“朱煜,你比朕想象中要蠢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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