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弯刀落到地上,他捂耳朵狂叫,不能自己。
躲在暗处的催云小心翼翼走出来,捡起地上的弯刀刺入箫恨水体内。
垂眸,腹部刀刃上的血珠一颗一颗滚到地上,箫恨水这才清醒过来,他抬眼望向吓得一脸惨白的催云,“呵,我竟忘了还有个你,我的姨母。”
——
秋暮睁开眼睛一眼便瞅见铺了一地的返魂树叶。
她立刻跳脚起来,踩到鸡屎似得往后退了几大步。
“醒了?”镇长老虎先出声道。
护花使者浮楼,一脸疑惑望着对方,“迷藏界里有什么,被吓成这样。”
肥爷提溜着闹闹从谭里上来,这次老大醒得好快。
秋暮盯着落着红叶的地面,“下头有尸体,小石头的尸体。”
老虎:“小石头是谁?”
“哦,一个木雕。”
“木雕就是木雕,为什么老大说是尸体呢。”肥爷毫不忌讳的拿爪子乱刨落叶掘尸,闹闹啾啾叫着跟着起哄。
“怎样?窥完箫恨水的一生,有何感想。”浮楼凑过一张脸来问。
香炉里的迷藏香恰好燃尽,老虎乐颠颠指着香炉求施舍,秋暮将里头的香灰倒到一方帕子上,老虎如获珍宝似得捧着,他的皮肤病终于有救了。
秋暮去潭边清洗了指间的余灰,这才回复对方,“箫恨水这个人,有病。”
“此话怎讲。”浮楼无时无刻不献殷勤,忙递上去一方干净的帕子。
秋暮擦了擦手,总结,“他这个人坏就坏吧,爱较真,跟所有人较真,一般人他看不起。”
“那转轮王呢?”浮楼
第28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