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苍山十几里处,队伍中途休憩。
大祭司在路边发现一只受伤的小狼。通体火红的身子上裂开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他将祭司族的灵药洒到小狼伤口处,又扯碎内衫为小红狼包裹好伤口。
小狼瑟瑟发抖, 他将它抱在怀中取暖。直到小狼的身子渐渐回暖,他才将小狼放入较为荫蔽的沟壑处。
轻抚它软滑的红毛,他温声道:“你这小狼怎么是红色的,你这样貌不容易被狼族认可,是打架打伤了罢。”再顺顺它的耳朵道:“南疆国有令不准饲养狼, 不能将你带走。你在这好生养伤, 伤好了莫要再打架了。”
拍拍小狼的脑袋, 又丢了几块肉干到小狼身边, 便离开了。
小狼趴在沟壑处发出轻微的叫唤声。
苍山到王宫需要两三日行程。这一行人, 却断断续续走了十三日。
只因阿契喊了几次肚子痛。祭司们只得落脚沿路驿寨,待阿契好生调理身子。
只是每次大祭司将饭菜端到阿契的客房时,阿契的肚子就突然不疼了。
一路上,阿契偶尔肚子疼,偶尔不肚子疼,大夫们诊断不出什么,只能干巴巴望着祭司端来的银锭子,有钱赚不到,十分惆怅。
阿契肚子不疼时,便到沿路闹市上逛逛。显然连个男人都很少见的山妞对于这个花花世界到处充满好奇。
见到鸭蛋便感叹着:哇,山外的鸡蛋好大啊。
见到私家圈养的大白猪便惊异道:哇,山外的猪是白色的,鼻子好短啊。
阿契见什么都想买,当然她没钱,就向一直跟着她的大祭司借。一路下来她收获不小,也欠了不少外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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