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街头摇着手中的拨浪鼓问:“王宫里也这么热闹这么好玩么?”
随行的大祭司摇摇头。
阿契歪头看着对方,目含期待,“我们在这儿多玩几天好不好。”
大祭司沉默片刻,点点头。
阿契从成衣店买了件新衣裳刚穿上,就被门外的一个纨绔子弟给调戏了,不过她亦给调戏回来了,总体来说没亏。
“呀,谁家的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回家跟小爷爷玩吧。”
“呀,谁家的公子,长得跟倭瓜似的,回家跟你奶奶玩去吧。”
倭瓜少爷当然不明白心思单纯的阿契并没有调戏他的意思,这姑娘压根不懂什么叫调戏,她只是觉得对方说话好玩,单纯模仿而已。
倭瓜少爷兴奋的流了哈喇子,中风似的爪子刚搭在阿契的肩上,自店内结完账的大祭司一剑将他的手指头分了家。
两人虽被倭瓜少爷的重重家丁围得密不透风,大祭司还是于眨眼间功夫拽着阿契杀了出去。
一路上,大祭司似乎仍不放心,紧紧牵着阿契的手。阿契时不时望一眼十指紧握的双手,心里乐开了花。
第二日,方要启程,阿契又向大祭司申请想要去看戏。
大祭司顶着众位祭司的不满及压力,携她去了戏楼。
小小一方戏台,清秀书生,美貌姑娘,光头猎妖师,杂七杂八群演轮番登场,演的是一条白鱼精和一位凡人相爱,后被收妖师拔了鱼鳞打回原型,最终白鱼精留下一颗眼泪,而凡人抱着一条大死鱼以身殉情的老俗老俗的爱情故事。
自始至终,阿契看得十分投入,整个看戏过程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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