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他们分开。
是自己愚钝,陈沧在南非高烧中喃出的“an”字,思念满溢,即使知道唤的不是自己,同音词也敲得许谙心弦不停,她只当没听见,深埋好奇与羡慕,而今找到答案——是安度的“安”;回国后她提到安度,陈沧反常的行为以及他和安度之间若有似无的情愫流动,远超“旧同事”该有的氛围;雷盛同事从不提导致陈沧远离公司总部的那件事,她也不去问,但种种迹象对应表明,安度是主人公之一。
目睹陈沧对安度的深重情意,许谙为他感到不值,也由外至内刷新对安度的认识——美丽可亲的外表下,对待感情却是亵玩态度。
不管陈沧怎么想,她必须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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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谙干咽口水,偏视安度无谓的清冷侧脸,揣足奋勇启唇:“安美术,既然您已经和元恺互生好感,为什么还要和Boss……暧昧不清呢?”
突改称呼,失了尊敬与喜爱,安度挑一下眉,眼含诧异看她,耐心等她后话。
许谙声色皆挟正义:“他刚到南非的时候,我们在中学支教,不说话时他总是心事重重,很少能见到笑容,比现在给人的感觉要沉冷很多。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什么。”
陈沧教授的科目是化学,一次上完实验课,他自己留在实验教室盯着试管里的沉淀物出神,她打招呼邀吃饭,他只微笑拒绝。
许谙本以为陈沧个性内向,但后来立项招聘工作室成员时,他又显出十分老道的经验与不可忽视的领导气场,面对来访的海外投资商亦能侃侃而谈。然而除去必要的人际交流,大多时间寡言少语。
“创立工作室初期,在约翰内斯堡,我不小
第一百零七章 自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