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走错了路,被困在贫民窟铁皮房。当时天快黑了,他开车来找我,倒霉的是,我们遇到了一起团伙抢劫案。”
曾忽略的细枝末节被圈出重点:“我们把身上能交的钱财都交了,但是Boss拼命护着自己的手表,他们恼羞成怒,冲我们的车开了一枪,如果不是驶离够快,他身上的伤还会更严重。没记错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同款手表您也有一只。安美术,您应该也清楚为什么。”
许谙眼圈一红,眸底蓄水,彼时她自责因迷路连累陈沧,陈沧倒没说过怪罪的话,仅出院后在周会上严肃强调全体同事注意安全。
刨除清隽拔群的外貌,陈沧对下属仁厚又严厉,行事沉稳果决,也会悉心教她市场法则,越是了解,越是不可自已。
外婆闲置的一处公寓恰在他国内住处对面,许谙庆幸这份低概率巧合,目光和生发的倾心尽数追随,她自认为隐藏得很好。
团队最后定址开普敦。某次聚餐后,港湾桥上空夜沉如墨,陈沧独自倚在轮船甲板,肩颈放松地向前弯着,但背影肃寂,像负重行走了很久。
许谙喝了点酒,轻声无拘地接近,俏然问道:“Boss在想什么?”
船恰穿行桥底,陈沧转头,眉间轻蹙,身移一段距离。
他侧面迎着船舱光晕,霎时没于明暗交界,不到两秒,幽邃神情蓦转疏冷。
她知问话语气逾界,敛目止声,却听陈沧道:“许谙,我的团队里不需要对上司抱有不切实际期待的人。”
未说出口已被拒绝,许谙紧咬下唇,他的通牒含义明昭。
愣默半分钟,她笑着掩饰:“Boss,我知道还没到涨薪季,
第一百零七章 自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