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草树木一定也想公子可以每年都等陪着他们。”
谢湮来疾青山以前,疾青山从来没有如此生机勃勃。
谢湮清闲地坐下来,“我要一直活下去,就得无咎死。”
陆行焉为难道:“真的没有破蛊的法子吗?”
“谢家没了,生死蛊自然会消失。”
可是谢家没了,意味着谢无咎和谢欺山也要消失。
“真的没别的法子了吗?”
“你别只向我提问我问你,我当初不过伸手扶你起来,值得你为了我摊这趟浑水吗?”
“值与不值是我说了算的。”陆行焉道。
谢湮也发现了,不要看这女子表面性情温和,但却有一颗冥顽不灵的心。
陆行焉道:“也许明年,这里会长出一株和今年同样的花呢。”
她相信,谢湮能令陆行焉自由地活到今日,也能令一朵花有第二次生命。
他的存在令人相信“希望”二字。
谢湮不禁也有些期待,明年能再见到其中某一朵,历经一个四季轮回的洗礼,重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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