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试探谢方怀的功力,他并没打算赢他。
他挑了把看起来最顺眼的剑,同谢方怀对峙。
谢宴挑剑的动作,已将他的天性暴露。
他素爱华而不实之物,若事物能入他眼,必是在外貌上举世无双。
这也不怪谢宴,他生在谢门,又号令奈何府,又有着得天独厚的资质,能入他眼的东西,一定是世人都要敬仰的。
谢宴的人生里,没有朴素二字。
而谢方怀的沧浪剑,若只看其外表,不过一把普通的铁剑,剑身遍布刮痕,剑柄的皮套已经磨得破损,的确入不了谢宴的眼。
谢宴故意耍一套只有花式而没法实战的剑法,谢方怀并不急攻,而是等他耗尽力气,一举斩断他的剑气。
谢方怀的沧浪剑挑下谢宴一束头发。
“叔父剑法不减当年。”
谢宴没什么求胜心,丝毫不恋战。
谢方怀直接拿衣袖去擦拭沧浪剑的剑身,谢宴嫌恶的避开。
这便是谢方怀和谢梅生最大的不同。
谢梅生一出生就注定是侯门里的公子,而谢方怀,身为死蛊,注定是侯门弃子。
他虽命比纸薄,却心比天高。
谢方怀自年少起浪迹江湖,一人一剑,四海为家,并无谢家一贯有之的洁癖。
只是他的善恶观念——都被诅咒过的血液模糊了,一如谢家每一代双生子。
在自己性命之下,莫说善恶是非,就算是兄弟、父子之情,都是模糊的。
正因谢方怀行事没有忌讳,不问善恶,只求一个利字,谢门和奈何府,都在他手上达到鼎盛。
百年来,从没
沧浪剑·纵容(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