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时刻像今时今日,江湖各门各派皆听谢门号令。
谢方怀即便是入了黄土,他的名字也会被记载谢门的功勋簿上。不过,这是在谢门还能延续的前提之下。
“叔父不曾想过打造一把新的剑吗?”
“无咎啊,五十而知天命,我已经没有精力去习惯一把新的武器了。”
谢宴故意意有所指,说道:“也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他所指的人,正是他的母亲谢夫人。
谢方怀斜睨他一眼。
谢宴改口道:“我是说,剑不如故。”
谢夫人在房里听到兵卸声,走出来,见是谢宴同谢方怀比武。
谢方怀头上渗出汗珠,谢夫人瞧见,便拿帕子去给他擦汗。
谢方怀避讳地侧身躲开。
谢夫人甩一甩帕子,问:“无咎,今日回到侯府,陪娘坐一坐吧。”
疾青山戒备森严,陆行焉武功全废,谢宴也不怕她跑掉,在这多留片刻也无妨。
谢夫人哀伤道:“若是欺山也在就好了。”
谢宴微微一笑:“母亲,我有旧友在四时居相候,得赶快回去陪客人。”
谢夫人道:“那不要怠慢了客人。”
谢宴临走时,带走谢方怀两瓶陈年好酒。
谢夫人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感慨。
“这无咎,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变脸比翻书快,永远只想着外面的狐朋狗友,都不着家的。”
沧浪剑·狠心
谢宴从谢侯府带来两瓶佳酿,能陪他对饮的,只有陆行焉。
他倒满两樽酒,陆行焉拒绝道:“我不能喝酒的。”
沧浪剑·纵容(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