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谢宴需要禁欲,他对此事固有些好奇,却也不愿找一般的女子进行尝试——那是对他高贵身份的亵渎。
若是陆九,便无妨了。
她是受自己保护的山尖雪,哪是那些俗货可比。
他释放自己发胀的下身,陆九并未看见那物,她只感觉有一把像刀柄一样的东西顶在自己腿间最私密的地方。
宗主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谢宴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
“阿九,你若知错,我便停下。”
她这次终于不再摇头,而是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没有错。”
隔着一层面具,谢宴荒唐地笑了起来。
既然她要变得和其他人一样世俗,他就用最烂俗的法子来惩戒她吧。
他将自己的阳物送入陆九穴内,初入那刻,她便发出了疼痛的喊叫。
谢宴没有因此退出来,他缓缓插入,在碰到那层薄膜之前停了一瞬,退了出来。
随着他把那物抽出来,陆九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艰难地吸了口气,试图控制自己的气息,但令她引以为豪的吐纳法却失效了。
她的内力在这时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双手无助地握成拳,试图挣脱起来。
他这时候总不能半途而废,毕竟是他第一次,不能输了志气,于是他挺身一入到底。
抽出的时候,鲜红的处子血染在他的性器上,这是他第一次接受自己身上染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丝毫不污秽。
他握起陆九的一只乳,俯身用面具蹭着她的乳尖,不知到底是在抚慰阿九,还是抚慰他自己。
冰冷的金属和她
魍山陵·告别(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