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皮肤相触,令陆九大脑中一片混乱。
没人教过她如何应对这种伤害。
谢宴摸了摸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别再让我失望。”
她发出兽物般的声音,破身之痛,远远不是她能承受的。谢宴听着她痛苦的声音,心烦意乱,他单手撑在她身侧,进退两难,只是缓动着抽出,她都要叫一声。
练武之时,她也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狠了心,猝然地拔出来,长痛不如短痛,陆九弓起身子,双腿紧闭起,意图缓解疼痛。
谢宴的性器被她夹得又是痛快,又是痛苦,他很费解,平时自己疏解的时候从没这种感觉。书上说了女人破处会痛,可没说男人破处也会痛啊。
他退出后,单腿跪卧,闭着眼自己撸动。
灼眼的精液落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她的身体美若一幅名画。
他方才射出的太快了,书中都把这行为列为疾病的。他莫名觉得有些丢脸,比小时候被扒了裤子还要丢脸。他穿好自己衣裤,压抑着羞耻心,道:“这次放过你,你好好反省。”
等谢宴走后,陆九才拿起手旁的帕子擦干自己身上的脏物。
她隐隐约约明白,为何萧永说有人会欺负她。
原来,能伤人的不止是刀剑。
她想不明白,为何宗主要用这样的法子惩罚她。
他大可以把她关在魍山陵里,一年甚至两年,也可以把她往死里打,她都会忍住的。
无意中,她看到了镜子里的陆九。
她看到了自己鼓起的胸脯,好像正是因为这里有了变化,宗主对她的惩罚才有了变化。
魍山陵·告别(1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