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浦随处可见的时钟,滴答的声响,以及面前这张老旧的木桌,所有的东西都想被旧时光浸泡过的果子,泛着一股陈旧却不腐朽的气息,灯光是温暖的黄,照映在所有木头上有暖光,在光里的背影,是她一周以来晚梦的对象。
连月西并紧了双腿,感觉紧张。
商丘走过来,将那个表盒原封不动地推到她面前,“你看看。”
“啊,好。”连月西打开表盒,那块原本以为已经就此废弃的圆盘手表此时光洁如新,她盯着那时针分针秒针后的睡火莲,听到商丘说:“手表内部因为年代的原因老化严重,不过你放心,换玻璃的时候我已经帮你调试过了,再戴十年也不成问题,只是……”
连月西抬头,“只是?”
商丘儒雅英俊的眉眼轻轻弯起一个弧度,他似是无奈又有宠溺,“只是,别再这么不小心了,手表很脆弱的。”
连月西啪嗒合上表盒,低应:“嗯……”
一周以来的种种梦醒时刻回现在连月西此时的脑海里,她不安地摆弄着裙摆,按理说她拿到了手表就要起身告辞,但是有什么未尽之言,她觉得自己还不能走。
商丘也不赶她,或许他从她纠结的脸上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只是握着手放在木桌上,耐心地等待着她开口,说出她的欲言又止。
终于,商丘听到:“我这个星期,一直梦到你。”
“哦,是吗?”
连月西看着他,“你好像,不太吃惊。”
连月西以为她说出这样可以称作变态的话会得到商丘的一点反应,最难看的不过是他的厌恶,但是没想到他只是十分平静地应答下来,难道现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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