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断梦到一个陌生男人已经不算一件奇事了吗?
连月西有些不甘心只是这样继续说:“我梦到,你和我……你和我,在……”
“在做什么?”
连月西一狠心,“你和我在做爱,狠狠地做爱。”
她感到侧颊突然像火烧一般,那些夜里让人羞于启齿的梦清清楚楚地记忆在她的脑海里,以为梦都是醒来便望,这些梦却在白天的日子里越想越明,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抚摸,每一声惊叫。
连月西说完这话后就羞愧得张不开口,她绯红的薄脸皮把自己逼出了眼泪,眼睛都晶莹。
商丘的白色衬衫上依旧垂着连着银链的金丝眼镜,他骨节分明,修长洁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逐渐合上了钟表走动的节拍。
在连月西终于忍不住要羞愤地奔出这里时,商丘说:“有多狠?”
“什么?”
他与她对视,抓住她迷茫的双眼,他本就不似凡人的英俊,居然还用这么深情的眼光看着她。
“我想知道,和你做爱时候的我,会有多狠。”
有多狠?
连月西不自觉地滚动了喉咙,梦里摇晃的床杆,波动的身体,以及起伏不定的背脊,她感到了空气中有谁掐了她一把,让她泛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开山劈地狠不狠?
脱胎换骨狠不狠?
梦里的商丘,像是要啖其骨肉。
荡思天涯睡火莲(3)
睡火莲(3)
“有人会进来吗?”
“不会。”
连月西闭上眼睛,她的睫毛轻颤,像振翅的蝴蝶。
商丘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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