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跟着起重臂升起,他甚至不敢把自己猜测告诉唐三彩他们。
压力消失,废墟下的生命重获光明 ,四喜闻着熟悉的味道发出畏惧的叫声。
唐三彩一行手脚并用把膝盖并手掌撑地的贺正抬到担架上, 贺正整个人都僵硬成跪在地上保护安旭的姿态, 他们想掰平都没有使他的四肢恢复原样。
丰穗子手抖着去探贺正的鼻息 ,终于放下一半的心。
在贺正的保护之下, 安旭完好无损地趴着,只是这几天他已经瘦脱了相, 脸上也灰扑扑的 。
两个担架一同抬起, 确定两人没有重伤之后坐上了接他们回去的飞机。
再度睁开眼, 一股陌生的消毒水味,四周晃眼的白色,薄眼皮还没完全睁开,就听见头顶重物被放平,眼前冒出一张熟悉面孔。
安旭见他醒来, 高兴坏了。
本来就小的脸又瘦了一圈,那对一笑就钻出来的梨涡更明显了。
贺正觉得这一觉似乎是从他出生便睡到现在,浑身上下那块肉都不像自己的,后背一片还没有知觉。
病房里空调打的正常温度, 安旭见贺正想起身,赶紧摁住他。
你背上有两道长口子,医生不让乱动。 安旭两手给他比划着长度,让贺正觉得有点夸张。
贺正一张口,喉咙滋润,一向爱干裂的嘴唇也没绽皮,这全是安旭的功劳。
看着安旭已经拆掉绷带,自然垂在身侧的左臂,安心地问:
秀水怎么样了?
送到医院后出现一次短暂性休克,连带着后背的缝针手术一共睡了一整天外加九小时,醒来第一句话是关心震区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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