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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旭真不敢想在自己遇到贺正之前,这个好似铜身铁臂百毒不侵的男人还经历过哪些。
很好,大部队已经在做善后工作, 安旭抬眼,最后一瓶葡萄糖刚好滴完,他动作娴熟地拔掉贺正手上的针头。
作罢,他不太意思弯腰从病床下的支架拿出一个塑料壶,嘴唇一抿,看着贺正。
你现在起来的话就会牵扯到背上的伤口,上厕所…暂时用这个。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特安组都让安旭赶回去休息,等贺正恢复了他就带人回去报道。
他们已经在医院呆了三天,安旭睡了一天就醒了,唐三彩申龙等人踩着饭点来送病号餐,天天站在病床前开滑稽特效拍贺正照片。
贺正面无表情,直直地盯着安旭示意他把东西放到位 。
安旭脸皮薄的很含羞草一样,同贺正交换过眼神之后别别扭扭地把东西推进被子里,见贺正自己要脱裤子又十分担心他扯到伤口, 诶诶 地叫停贺正。
我来吧…你的伤口刚缝好的。
贺正的眸色如墨,他又用种像黑洞要把人吸走的目光盯着安旭。
安旭有点慢吞吞的俯下身,两只手从被子下面钻进去,抓着外裤里裤一起往下拉。
这是间单人病房,贺正盖着被子也没觉得热,安旭的耳朵却肉眼可见的从耳根烧红到了耳尖。
别、 别动。 安旭艰难地把裤子成功拉下来,又去摸塑料壶,比刚才脱裤子更艰难地放到目的地。
贺正像块木头似的平躺着,安旭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简单的圆领白T因为安旭俯身而露出画了纹身的胸膛,大片的百里透一点粉气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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