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鸡巴啊?”
2
路丧脱下衣服就把胸往我嘴边送,白皙的皮肤上浅棕色的小点微微下垂着,饱满的胸肌手感弹软。
“可以动动吗?”我说。
路丧眯着眼睛,仍然听话地动动胸肌。
真神奇。
我对男人身上可以自主控制动作的东西总是充满好奇。
比如胸肌。
比如鸡巴。
要是其它东西呢?
我扒下路丧的裤子,“这个可以吗?”
我象征性地问了他一句就往他的屁眼涂润滑液,揉着揉着就变得松软,像是液体完全浸透在里面一样,洞口变得熟透得滴着汁水。
我把带着长尾巴的肛塞塞在他屁眼里。
“嗯啊”
他下意识缩进排拒,可来不及啦,短短一截肛塞早就塞到屁股里了。
“不许掉出来哦。”我按一按他小穴周围的湿润褶皱,和银色肛塞的质地只隔着他的皮肤。
路丧的屁股抖了抖,像是受不了这样的双重压迫似的。
我把邪恶之手转向尾巴的毛发。
黄色条纹的毛绒尾巴,像是黄色的狗狗一样。
“这个也动一动吧?”我掂掂尾巴,对路丧说。
3
抱着路丧睡觉就像抱着一只大型犬一样。
包括重重地把爪子搭在我身上,咧开嘴非常欢乐的笑容,还有时不时凑过来的亲吻。
像一只黏人的罗威纳。
和他甜甜的发色非常不吻合。
难道是买的那条黄白的尾巴的影响吗?
“我给你买了一条新尾巴
ⓕυщеńщαńɡ.cōм 分卷阅读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