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盒子。
“什么样的?”
“粉色的。”我拿出来向他展示。
路丧主动翻过身扒下裤子,好像勇敢打针的小孩一样。
我笑了笑,把肛塞上涂上润滑给他放进去。
“诶?哈啊唔怎么”
“忘了告诉你了,这次的肛塞比上次长一点点,”我故意又往里推了推,听着路丧忍不住发出的色情呻吟。
“这次要扮演乖乖的粉色狐狸哦。”我说。
有一次我在路丧的书房找到一对奇怪的东西。
带着银色宫铃的的金属乳夹。
“路丧?”我拿着其中一只伸到路丧眼前面笑,“这是你买的?”
“不是啊,”他面不改色地撒谎,“这是你买尾巴的赠品。”
“那怎么在你屋里放着啊?”我把手从他宽松的衣摆伸上去,用夹子触碰路丧温热的肌肤。
路丧微微颤抖了一下,大概是甫一接触冰凉物体的刺激,“什么我屋啊?又不是分房睡我只是暂时放到那个房间了”
“真的吗?”我用手拨弄了几下他挺立的乳头,“真的是这样?”
“哈啊老师”路丧反手撑着背后的桌子稳住身体,眼睛带着钩子似的,“那你不高兴吗?”
心脏又被这个小我几岁的男人搞得频率加快,用乳夹是解决不了的。
我解开他的上衣扣子,张嘴含住他其中一边的乳头。
路丧溢出一声低沉的嘤咛。
我把乳夹夹在另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你觉得哪一边唔会更大啊?”
挺身而出身经百战
ⓕυщеńщαńɡ.cōм 分卷阅读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