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出来”几个字是不能说的,阿母用一种悲伤的眼神望着她。
“不是说竹母是神选中的女人吗?”女女低声问,也不知是问谁。
她就是“神的使者”,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她自己最清楚,可现在她迫切地希望是自己错了,竹母就是神送来的母亲、天生的母亲,这只是所有母亲都会经历的难关。
回到篝火旁,火堆已经添了好几次柴,竹母奄奄一息地半阖着眼睛躺着,不知在想什么。
久久生不出的不安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阿母带着以阿夏为首的一批年轻男人回来,他们将祭台上的巨鼎抬下来,重新生上火,干净的清水一瓮瓮往鼎里倒,待到煮开,又是一鼎“圣水”。
女女面色发白,就见阿母跪在她面前,恭声说:“请巫做法,请神赐福。”
没醒的都被叫醒了,众人或清醒或懵懂地跪伏下身子,齐声重复:“请神赐福。”
这一次的祈舞与方才刚来时的不同,更正式,也更隆重,和祭祀时一样,女人们共同吟唱祷词,女女跳起祝舞。她不信神,可此刻却以最虔诚的姿态围绕竹母和火焰,发自内心地祈求那所谓的“神”能够庇佑躺在席上的可怜女人。
可神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从不会对任何生灵投以怜悯,不会聆听祂不关心的祈祷。人们不希望发生的事依然会发生,就像过去的每一次。
“时间太久了,”阿母对女女说,“这样下去不行。”
女女看向竹母,她虽然精疲力尽,脸色惨白,但仍对她回以鼓励笑容,怕她领悟不到意思,甚至对她点了点头。
女女沉默许久,问阿母:
γúsんúщú.ònê 第十七章生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