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男孩的母亲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带着孩子来看病的,不是见自己偶像的。她脸上有些不大好意思,同谢书尧说,“之前他刚学会走的时候,冬天掉到人工湖里过,是我婆婆拿给他洗澡的大盆把人给捞起来的,别说是冬天了,就连秋天,他都会咳个没完,有时候咳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止咳糖浆喝了不知道多少,医生也看了许多,就是不管用。”
谢书尧低头开药方,“寒邪入肺,吃止咳糖浆有什么用?又不是肺热。我给开一副药,找个白布缝成口袋,把药材包进去,熬成药汤之后,用那种药汤给小孩泡脚,泡半个小时就见效了。若是见效不太明显的话,晚上记得用药包在给他敷敷脚心,记住一点,生冷的东西不能再吃,衣服也必须穿厚。”
那年轻母亲同自家孩子说,“快谢谢阿姨。”
那小孩声音有点干哑,“谢谢阿姨。”
谢书尧被这一声‘阿姨’给叫的全身不自在,连忙摆手,她刚打算喊下一个病人进来,就见她带来的硕士生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同她说,“谢导,不好了,第十四号志愿者突然窒息了,现在正在送入急救室抢救,肿瘤科的苟主任让我喊您过去。”
谢书尧拔腿就往肿瘤科跑。
到了肿瘤科,已经有护士在楼道口等着她了,她一边飞快地换无菌服,一边听护士给她介绍病人的情况。
等护士介绍完,谢书尧心里已经大概有了底。
可能是由肺部囤积蛋白质太多而导致的急性肺衰竭,这种问题想要治好,难于上青天,但若是想要抢救回这条命来,那难度可就没多么大了。
穿上无菌服进了抢救室,谢书尧见肿瘤科的苟主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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