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岸的睡眠很浅,在郁风晚坐起来之后,几乎也是立刻醒了过来。
“……早。”
陈岸坐起来,干巴巴说了这一句,似乎不知道该从哪解释起,垂下了眼睛。
郁风晚:“……这是你家?”
“嗯。”
郁风晚依稀记得昨晚的事:“昨晚在夜店喝醉了,你就把我带回来了?”
“本来是要把每个人送回家的,但是宋予清说家长发现喝醉了可能会有麻烦,就建议在酒店开房间,跟家里说晚上不回去了,”陈岸说,“我记得你说过你很讨厌酒店,觉得脏……就把你带回来了。”
郁风晚神色复杂,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宽大衬衫。
他的洁癖导致他至今还没有穿过别人的衣服。
陈岸:“是我的衣服,因为学长的衬衫脏了,晚上又没办法出去买新的……学长对不起。”
“这么小心翼翼干什么,我又没怪你,”郁风晚按了按太阳穴,“我昨天晚上……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一向日天日地的郁风晚,难得地声音里有了一丝心虚。
陈岸眨了下眼睛:“比如?”
郁风晚:“……”
他的身上很干爽,衣服上也没什么异味污秽。
但是身体感觉是不会说谎的。
他分明感觉……自己昨晚泄过。
因为个性冷淡,对男生这档子事儿不甚热衷,他的频率并不高,一周可能也就一两次,每次做完之后都会有绵长而明显的“事后感”。
他昨晚喝醉了,但是也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好像曾经趴在什么绵软温暖的被褥上磨蹭,低低呻吟,后
第5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