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风晚倏然睁大了眼睛。
“朋友?同学?”
郁风晚死死地盯着手机,被压制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攥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郁风晚……”熟悉的,属于陈岸的低沉声音,“郁风晚,你在吗。”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男人若有所思:“他就是小哑巴?”
看到郁风晚的神情,他似乎想到什么:“你是不是想着,趁机大喊让他报警?”
郁风晚额上忽然落下一滴冷汗。
男人忽然把他拽起来,抓着他的衣领,把他的脑袋抵在坚硬冰凉的门板上。
“喊啊,”如同恶魔般的冷漠低语在耳边响起,“实话告诉你,现在楼下有七八个等待接应我的人,你现在喊,他下一秒就会成为你的陪葬。”
他歪了一下头:“刚才给你注射的东西,也还有很多。”
郁风晚全身僵硬。
门外,陈岸的声音有些无助的茫然:“我去学校找你了,他们说,你中午回家了。”
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身体疼痒难忍,诡异的被熔化的感觉席卷全身,郁风晚的脸色越来越绝望和麻木。
半晌,他在男人的监视下,安静地走到房间里,接通了电话。
郁风晚用冷漠的声音道:“我现在不在家。”
陈岸的声音如同被单手扼住:“你同学说你回家了。”
“我现在在飞机上,飞机马上起飞了,我要关机了。”
陈岸忽然急切道:“别,别关!我,我是有事情……”
“不管什么事,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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