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御书房时,地上已经碎了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的花瓶。
“逆子!逆子!他竟敢在朕身边安插太监, 窥探帝踪!”
饶是商铎,也从未见过皇上这样大怒之色。
天子一怒,臣当跪答。然商铎为难地看了看地面,发现没有什么安全的可跪之处,索性直接站着算了。
口中劝道:“圣上何出此言,窥测帝踪乃大罪,皇上切莫冤枉了二殿下。”
皇上抓起桌上一个博山香炉就砸:“舅舅!你还替这等狼子野心的混账说好话?。”
商铎笑道:“圣上也得先跟臣说说前因后果啊,臣与二殿下从前的龃龉,皇上也并非不知,臣何苦替他说好话?”
皇上这才眉毛倒竖继续发火:“今日那逆子献礼之时,所说的那些话,朕从未外传过!”
商铎忍不住也是一惊:原来二皇子真的做出私下打探皇上身体的事情,这可是大罪。
别人躲都来不及,只有二皇子异于常人,居然忙不迭地捡起来就往自己身上套。
果然皇上继续道:“朕近来是偶有头晕,召过一次太医,但连母后那里都未惊动,这个逆子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况且这双目眩色之感,朕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连太医都只知道朕头晕,倒是这个混账知道的一清二楚!”
“便叫金佑回来细查!这才知道,那逆子捏着朕身边奉茶太监打碎茶盏的错,竟以性命相要挟,叫他说出朕的喜好来。”
“但朕素日用人小心,除了金佑,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那太监也只能说出往日来奉茶时听到的只言片语。”
“结果那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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