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记在心上,更在群臣大宴之上说起朕身体欠佳,丢朕的脸!”
商铎明白皇上的心思:皇上既然有着好好活着熬死太上皇的心理,当然特别注意身体健康。
但又不肯让别人觉得他身子不好,所有凡有病痛一般都悄悄召太医来看。
听见皇上提起他来,金佑再不敢站在一旁装壁画,连忙跪伏在地上:“奴才有罪,才出了这样的纰漏。”他是御前总管太监,按理说进来的人责任都在他身上。
然他跟在皇上身边,一天大大小小的事也有百来件,这种奉茶的小太监,他自然懒得理会,哪里想到二皇子真的就能干出这种事来。
商铎也无语了:他可是听女儿说过二皇子之前是怎么拷打五皇子的贴身太监的。
这位二殿下还真是简单粗暴,人家起码是换汤不换药,他却连汤都懒得换,直接把这等神操作,舞到皇上跟前来了。
商铎刚要开口,皇上已经打断道:“朕心意已决,舅舅不必替那个逆子再说好话。”
保宁侯从善如流,当即闭嘴。
商太后听闻了此事,也觉得匪夷所思,顾不得避嫌,将商铎亲自叫了凤景宫去问道:“这事儿是你设计的?你怎好设计到皇上身边,简直是胡闹!”
商铎简直冤死了:“娘娘看我是傻子不成?敢在窥测帝踪上做文章?”
这事儿确实跟商铎无关,他要坑二皇子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在外私交群臣,图谋储君之位。
只是他还没来及出手呢,二皇子自己就动了。当场交了一份更令人满意的答卷。
商太后忍不住揉了揉额角道:“只怕要乱起来了。”
商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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