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他们。”
谢淮原来的课上笔记,不仅字迹潦草,很多都是老师偶尔扩充的知识点,他根本没有一笔一划地记录基本知识。
“我整理一下,很快的。”
江栩湊过了过去,呼吸一下下从侧脖方向传过来,谢淮握笔的力气越来越大,低声说:“你不要盯着我,打断我的思路。”
“那么多人盯着你,我看你给别人讲题思路挺顺畅的,怎么我看看就不行了?”
“不一样。”谢淮眼睫颤了颤。
“怎么不一样?他们是人我也是人。”
谢淮的字风骨极佳,笔锋转笔堪称教科书,江栩再看看自己的字,嗯……天地之别。
一下课,江栩的电话又响了,上课响过一次,陌生号码,他没接,快递吗?他最近没买什么。
江栩坐在座位上,接了电话:“哪位?”
“哥,是我。”
江栩的脸立刻阴了下去,面容仿佛阴雨天化不开的乌云:“滚你妈的。”
江栩挂了电话。
宣歌听到了点什么,转过头问:“谁给你打电话了?”
“一个傻逼。”
“江衍?”
江栩阴着脸没吭声。
“我草,他还有脸联系你,他是不是回国了?”
“不知道。”江栩烦躁地把电话扔在一边,刚才他接的电话是国内的号码。
顾俊松中午才来上课,整个人垂头丧气的,江栩冲他摆摆手,示意他过来:“儿子,你怎么了?”
顾俊松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我爸征信不良,被禁止做高铁跟飞机,他心脏不好想去看病还要坐私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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